Advocacy V.S. Lobby

今天實習機構在Statehouse議會辦了場兒童福利倡導的活動 (詳見相簿), 非常有趣, 我抱著像局外觀察員的心態, 暗中查看大家怎麼進行倡導

先說明一下我們的機構, children’s defense fund 是個以間接服務為主的human service機構, 但並非為社工導向, 所以裡面的成員都來自各個領域, 例如health, education, social justice, and social work…, 這些不同背景的專家聚在一起, 做著同樣為兒童福利倡導的工作. 因為我自己沒有在間接服務的單位工作過, 所以我對這樣的組成感到好奇, 我常在想, 這些不同專業的人, 在工作上的表現有沒有什麼不同? 如果有, 影響的因素是什麼? 是專業的養成使然或是個性的因素佔絕大多數? 如果是個性使然, 那麼我們社工的教育到底給了我們什麼? 不過我才剛去實習, 結果有待持續觀察.

我們機構的倡導工作是這樣進行的, 首先機構與幾個單位一起籌備活動, National Association of Social Work Ohio社工協會和婦女聯盟之類的團體, 再來, 機構號召了一群婆婆媽媽到議會 (只有少數幾個男生; 原本預計動員100, 不過好像只來了50-60), 希望透過民眾的力量向議員們施壓. 活動當天, 我們機構的主任和主責活動的同事上台報告機構的理念和欲倡導的議題, 然後頒獎給長期支持兒童福利的國會議員和政府官員, 再來, 我覺得最精采的是機構透過社工協會的幫忙, 向少女觀護所借來兩位青少女, 請他們現身說法, 讓大眾了解他們是如何進入到觀所體系, 以及從他們的觀點來看兒童的需求, 社會能為兒童做什麼. 我覺得這是一個非常有力的社會倡導模式, 非常震撼 (不過要注意過程中禁止大家攝影及錄音, 以保護少女之身分). 之前開籌備會時, 聽社工協會的主任講, 這些少女知道他們可以透過自己的故事來幫助其他不幸兒童, 喚醒社會的意識, 都很願意挺身而出, 十分勇敢. 這個活動, 他們稱為Panel, 有位觀護體系的社工或輔導人員之類的主持, 先詢問兩位少女一些問題 (少女事先知道要問什麼), 然後再開放其他觀眾提問, 以下節錄主持人問的問題:

1.      請先自我介紹你們家鄉在哪, 用三個字來形容你自己

2.      請您們說明一下, 為什麼會進入觀護體系

3.      說明一下, 誰是你們精神或經濟最主要的支持者

4.      你們的父母有沒有涉入司法體系的紀錄

5.      如果可以回到過去, 你覺得改變什麼, 會讓你的生活比現在更好

6.      面對未來, 要改變什麼, 能讓你的生活比現在更好

7.      你們的目標是什麼? 如何想像你們的未來

8.      妳覺得進入少觀體系之後, 什麼方案或機構對你們的幫助最大

9.      妳覺得社會能為在少觀所的孩子們做些什麼

 

其中, 少女們提到他們需要父母親在身邊, 這個答案引起台下熱烈的迴響, 主持人結語時說, 我們的社會沒法保證給他們父母親, 但是卻可以透過政策的改革, 提高在地就業機會, 使父母親不需外出工作, 留在兒童身邊..等等, 這讓我不禁聯想到我們山上孩子的教養問題, 直得令人省思!!

最後一個活動是重頭戲, 參予者被分成小組, 與國會的助理或議員本人進行會談, 可以就自己的想法, 需求, 或我們機構的倡導要項和他們做意見交換. 我很幸運和機構的一位義工媽媽Susan一組, 她以前在政府部門做事, 有幼兒教育的博士學歷, 對兒童議題非常熟悉, 也認識很多議員大官, 我跟在她身邊負責shadow. 我發現大部分的參予者跟這些助理講的內容都非常籠統, 例如: 幼兒教育應該要專注在兒童的情緒及社會發展, 而不是放在閱讀或認知的學習, 所以國會應該投入經費在這部份; 有行為問題的兒童常被幼兒機構踢出去, 國會應該要正視這個問題; 很多小孩沒有保險, 國會應該要想辦法, 投入更多經費

後來我跟Susan說我們的內容太廣泛而難以聚焦, 我以為我們會跟議員們討論某個具體的法案, 她則說若要討論具體的法案, 就會變成Lobby-遊說法案, 那是要繳遊說費用的, 而我們是在做倡導, 目的在向議員們施壓, 讓他們知道很多民眾都希望國會重視兒童的福利, 所以舉凡與兒童福利有關的內容都是討論的範圍, 這下我才明白, 原來倡導和遊說果真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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